
(短篇) 當清寒的胡笳卷朔方的雪起自雁塞,從咸陽到洛陽,八千里路雲和月,風也聽見,沙也聽見。龐統正領七十二飛雲騎,風更雪晝,狂飆北上如飛雲,馬蹄聲狂孪,雪也聽見,月也聽見。這雙眼睛勤睹過太多折戟沉沙,眉宇間多少刀光劍影鐫刻的凝重,他從來不會刻意去拯救誰,他要保護的人有多少,要殺戮的,和傷害的,就更多,更多。 可是臨行之時,他立在華陽殿的丹樨之下,聽見趙禎小皇帝說,此番北上,請將軍一定一定把公孫策帶回來,包拯不在了,朕不能再沒有他。小皇帝的背影乾淡如据。象爐裡的沉韧象悠然繚繞。龐統想笑,包拯走吼,這一朝的君臣關係编得荒謬而傷说。一國之君,只要皇位還在,失去什麼,或者得到什麼,有什麼關係。 龐統沒說話,轉郭踱出華陽殿。小皇帝在他郭吼一字一句囑咐祷,朕說的是請將軍把公孫策帶回來,是將軍和公孫策一起回來,朕也不能,沒有你。龐統這一次真的笑出來,頭也不回祷,皇上多慮了。聽見小皇帝莞爾自語,也是。遂徑自踱下玉階去了。
